6/11/2008
1.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集体主义期待天灾、战争,以及一切和生存、竞争、民族有关的时刻,只有在这些时刻,集体对个人的压抑才是有正当理由的,才能显示出超越人性的光辉,似乎人之所以成为人了,而在平时,则一无是处。但只发生过一次的事情等于没有发生过,在连绵不断的社会进程中,关键时刻是不真实的,尽管它似乎是一种渲泻的契机。天灾不是常态,人总要回到真实中,生命的本源,不是感动。
2.左派压倒右派,只是小的背景,大的背景是群体间的相互敌视。如托克维尔所说,人们彼此相似,却又彼此分隔。在此大背景下,生存的唯一方法是放弃立场。余秋雨,认对了小背景,以为此时站出来是打落水狗,但是认错了大背景。所以不论左派右派,到最后只有犬儒才能活下去,所以王小峰一定红过朱学勤,牛博比一百本名著的人气还高。人民喜闻乐见的艺术家思想家,是会说俏皮话,没有立场的知识份子,郭德纲式的好同志,当然,或许还有更激进的。
3.中国人有力量抵制家乐福并不奇怪,奇怪的是能够抵制Dior,说话的人表达的是一种在别处的力量。抵制Dior,相当于用本国的贫富差距来要胁世界,此背后的逻辑。在此逻辑下,一切国际商业皆无处可逃,政治正确是中国向商业世界输出的价值观。
4.激情是一张王牌,如梁羽生笔下的大反派,危急关头,咬一口舌尖,于是功力大涨。
5.外国人的店把捐了多少钱做成大牌子放在门口,近乎良民证、护身符。
6.所谓底线,其实是一种武器。